韩绛在广州府杀的人太多,太多了,这事已经不是给广南东路的官员定罪这么简单的。

        而站出来的,却是余端礼。

        当朝左相,余端礼。

        余端礼出例之外,先给皇帝赵扩施了一礼,然后看了一眼韩侂胄,最后直视韩绛。

        正如韩绛之前说过的,你欠我十万贯,我给你这个左相之位。

        你是左相,我爹爹作事若是政见与你不和,你怼便是,只要你认为你有理,不用在意你欠我十万贯,或是我帮你成为左相。

        余端礼也正是这么作的。

        被余端礼盯着,韩绛只好站了出来,站在余端礼面前。

        厚厚的,足足四尺高的公文有小吏进来堆在一旁,余端礼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盯着韩绛开口问道:“朱熹余党,查证后证据还差点,但贬官为民够了。但,广州府上刑二百多人,此事这些公文不够。”

        别说是韩绛了,就是韩侂胄都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身为左相的余端礼亲自站出来问话。

        之前的计划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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