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眼睛一闭,他知道此时他不能开口,要靠韩绛自已应付余端礼了。
韩绛站在那里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他在思考对策。
正如今天上朝前,老爹韩侂胄教的那样,对手已经出招,招数半老自已才能出招,他一边想对策,一边在等余端礼继续开口。
可余端礼一直没开口,韩绛这才从袖子里抽出一只小纸卷双手递给了余端礼。
余端礼接过后,韩绛说道:“我无权给朝中官员定罪,但我南下有圣旨、枢密院与都院公文,我有权对乱贼用刑。”
这话没错,在理。
正式的官员韩绛一个都没动,全部押解进临安,交由大理寺定罪。
余端礼接过韩绛递来的那纸卷打开,快速的看了一遍后,摸了摸纸质,又闻了闻墨,再观察了字体后,将纸卷重新卷好,转身递给了留正。
留正打开一看,也象余端礼那样验证纸张、墨迹。
留正看过,将这纸卷交给了京镗也看了一眼,轮到韩侂胄的时候,留正想了想把纸卷收了起来:“此事,平原郡王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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