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翔却不吃这一套,写下了“山禽矜逸态,梅粉弄轻柔,已有丹青约,千秋指白头”的诗句,又题完了“龙德宫制并书-江南老拙”的款,用了私章,这才拿起手巾擦了擦手,叹了一声道:“终究是小道而已,为父就是耽于这些小道,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说着说着,赵吉翔的脸色就变得阴沉无比,怒道:“终是王诜误我!”

        话音刚刚落下,却听得门外不断传来“拜见官家”的叫声,赵桓那近乎于标志性的笑声也远远传来:“父皇在龙德宫可还安好?儿臣一直挂念着父皇,只是耽于朝政,今天才抽出一丝空来,还望父皇恕罪?”

        赵吉翔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微微躬身,答道:“老拙见过官家。”

        “父皇这是干什么?”

        一边示意无心赶紧把桌上刚刚画好的腊梅山禽图收起来,赵桓一边又眉开眼笑的拜道:“父皇终究还是大宋的上皇,怎么能说的这般话?哦,对了,多谢父皇赐画。”

        直到这时,赵桓才像是刚刚瞧见了赵构一般,又对赵构道:“朕耽于朝政,少有时间能来看望父皇,倒是要劳烦九弟多多前来,也好替朕尽一番孝道了。”

        赵构恋恋不舍的盯着被无心卷起来的腊梅山禽图,答道:“是。臣弟不似皇兄这般国事繁忙,倒还有一些时间。”

        赵桓这才点了点头,又迈步向龙德宫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父皇在龙德宫住的可还习惯?”

        赵吉翔的瞳孔缩了缩,无奈的道:“老拙在龙德宫内住的甚是舒心,有劳官家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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