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却好像没听出来赵吉翔语气中的讥讽一般,反而笑眯眯的道:“住的习惯便好,儿臣可是生怕父皇住的不习惯。
您是不知道啊,李纲和李若冰那些人忒是讨厌,儿臣只要一说起重开花石纲,好弄些奇花异草之类的东西回来孝敬父皇,他们就不断的说些劳民伤财之类的屁话,还总说儿臣要是一意孤行,他们就撞死在金銮殿的蟠龙柱上,儿臣都恨不得直接把他们撞蟠龙柱上去。”
诉了一番苦后,赵桓一边在龙德宫里面打转,一边问道:“对了,却不知父皇最近又有何大作面世?”
赵吉翔的嘴角抽了抽,闷声道:“不多,不多。”
“多多少少的,大概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赵桓笑眯眯的道:“儿臣最近一直在修身养性,正好先借了父皇的书画去观摩借鉴一番,父皇不会舍不得那些书画吧?对了,听说现在汴京城的物价又涨了些?”
……
赵吉翔最近才画出来的十几幅有诗有款有印有题字的字画,被赵桓遣人拿去换了二十万贯左右的钱财,本来快要见底的国库立即显得丰盈了不少。就连内帑里面也多了好几万贯的钱财。
而有了钱之后,赵桓立即就准备去带兵砸西夏姓李的场子——
前番陷了震威城的事情可以往后谢谢,可是西夏的那些良马却是等不得了,祝家庄那个狗胆包天的祝家大郎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说不好那货什么时候就会再跑去西夏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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