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可是杜尘澜?他不是对此次榜首势在必得吗?”有些外围的学子挤不进去,但也想知道杜尘澜是否得偿所愿。

        若是事与愿违,那杜尘澜可真是颜面扫地喽!

        余泗霖带着萧和瑧匆匆赶来,一看还是这么多人围着,不由叹了口气。以为晚来,这些人就都散了,谁想还是人满为患。

        “余师弟来了,恭喜恭喜!”一名学子见余泗霖来了,连忙恭喜道。

        作为书院的风云人物,余泗霖所过之处,必然是备受瞩目的。

        余泗霖有些讶异,他不用看都能知道自己的名次,难道与往常有何不同?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哎呀!杜师兄,你这是作甚?”一名学子被杜海州推了个踉跄,顿时有些不悦。

        杜海州此刻哪里还管这些?他只想看到榜单上是否如他所想,刚才听到有人恭喜余泗霖,他心中已然断定,这第一名必然是余泗霖。

        那人果然有几分本事,出手也不含糊。

        杜海州不管不顾地往前挤,被推的学子都十分不悦。不过大家都是同窗,倒也不好太过计较。再者杜海州明年就要去国子监,自然也不好得罪的。

        虽说读书人都看不起捐监,但人家在国子监三年就可去参加乡试。即便日后在仕途上走不远,但也好歹入了仕途了。而他们还得从县试开始下场,最后也不一定能考上秀才。

        杜海州满怀期待地看向榜首的名字,不想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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