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惊叫出声,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杜海州上前一步,又仔细看了几遍,这才接受了现实。

        杜海州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头,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而后快速跑开了。

        “这?这是怎么了?得了癔症了?”众人莫名其妙,一脸的疑惑。

        “怕是接受不了现实吧?他之前就对杜小师弟极为不服,这次杜小师弟又是榜首,他心里哪儿能舒服?”

        一旁有名学子与杜海州住同一间监舍,对杜海州的为人还是有些了解的。明明嫉妒杜尘澜,却又想表现地大度,其实早就暴露了,偏偏还自以为隐藏地很好。

        “在下之前便是如此觉得,只是不好多言,今儿杜师兄是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嫉妒了?也对,明年就要去京城了,自然不必有顾及。”旁人深以为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杜小师弟是榜首又不稀奇,怎么这次叫他这么激动?像是大受打击似的。”

        “这不是最后一次了吗?日后杜小师弟与他同在国子监,身份却天差地别,心中自然有落差了。”

        “此人倒是令老夫意外,没想到他会突然插手。平日里万事不管,这次竟是为了让你声名受损,连他自己的名声都顾不得了。”

        温昌盛叹了口气,心中盘算着,世子爷不知为何要他将消息透露给杜尘澜?

        就凭杜尘澜一介书生,难道还有本事对抗那人及其背后的势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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