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吗,她都明摆着喜欢你了,娶走她,不要管家族这些破事,你们直接隐居私奔算了,”维诺靠在墙角,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说你觉得凭着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养活这个体弱多病的大小姐?”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木村田切怔了一下。
“你的脸上都写满惊讶了,我怎么觉得你已经这样想过很多次了。”维诺捂着脸憋笑着。
“你这样的话真是对大小姐太不敬了。”木村田切脸庞红了起来,他咬了咬牙地说道。
“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别什么尊敬不尊敬的,”维诺咳嗽了两声,“我只是劝你遵从自己的内心,说不定你家那大小姐刚好跟你想的一样,她也许也不想就这样被这个家族束缚一辈子,还是说你想看她天天因为家族的事情而深陷于危险之中吗?”
木村田切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地说道:“就算你这么说。”
“害怕如果说出口后,你们就连这种主人与随身侍卫的关系都没办法维持了,”维诺望着木村田切难堪的脸色说道,“还是觉得你现在只剩一只手,以后就是个残疾人了,可能会拖累他,不过你们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结合猎魔术应该先进到就算断只手断只脚也能解决了。”
“我只是怕大小姐不肯原谅我,如果她的想法和我并不相同的话。”木村田切说道。
“不管怎么样都要开口才能知道,不要让自己后悔,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在,要是昨晚我不在那你和你的大小姐都已经死了。”维诺瞥了一眼木村田切,向着病房外走去,“那么我要回到上车的地方了,就这样,再见了。”
“等等。”木村田切在维诺走出病房之前,及时叫住了他。
“又怎么了?”维诺嘴角上扬着转过了头,说实话他倒是不惊讶木村田切会叫住他,甚至可以说完全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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