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得怎么样向她开口。”木村田切长舒了一口气,向着维诺说道,“拜托你了,乘务员。”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非要纠结那么久。”维诺说道,“越简单越好,太复杂她反而会弄不清你的意思,直接告诉她你们一起离开这个家族就完事了。”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木村田切目光惘然地说道。
“她在一小时前醒了,然后开口向我问的都是你的情况,她甚至没有向我问过家族的任何事务,那个刺杀计划怎么样了她根本不关心,”维诺双手抱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
“意思就是,比起这个什么狗屁家族,她现在更在意你,所以我觉得胜算至少有九成以上。”
“呵,说的这么轻巧,”木村田切听到维诺的话似乎有一点愉悦,“那如果那一成的情况发生了,你负责吗?”
“我负责,至少我会让你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做不到我就不回去了,”维诺微笑着说道,“我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没勇气吗?”
“行,听你的,不过如果我失败了就还是不用你负责了,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木村田切勾了勾嘴角地说道,他从病床上起身,穿上了病床边上的拖鞋。
维诺见木村田切还有两分迟疑,“她就在隔壁病房,走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就这么简单。”
“置身于事外的人当然觉得简单。”木村田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毕竟人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总是特别理性。”维诺说道,确实要他去面对半年未见他的尤澜的时候,他也是有几分迟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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