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尤澜要比源赖家族的大小姐更冷硬主动几倍,根本没有他选择的空间就是了。

        “我走了,以后有空会去列车总站找你喝酒的,”木村田切走出病房前拍了拍维诺的肩膀说道,“成不成都这样。”

        “我倒是无所谓,酒费你出就行了。”维诺呵笑了一声说道。

        “那当然是我出了。”木村田切勾着嘴角地走出了病房,拖着还有些颠颠倒倒的身躯向着隔壁的病房走去。

        维诺沉默了片刻,径直地向着楼下行去,他没有看一看这两人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毕竟这些也不关他的事情了,作为一个超维列车的乘务员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此时黑鸣和诺布都在楼下等着维诺,他们之前就约好等木村田切醒了,他们就一起回到上车的地方,所以这会维诺也没有让他们多等。

        “走吧前辈,终于可以回去睡个懒觉了。”诺布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他望见维诺的身影向着下方走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赶紧走赶紧走,真会费时间,还要等他们走。”一旁的黑鸣冷哼了一声,此刻他的右臂已经包扎上了绷带。

        维诺勾着嘴角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走走走,回家睡觉。”

        “你他娘能不能别拍我的手臂,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关爱伤员。”黑鸣痛嗷了一声,脸黑着对维诺说道。

        “你就别装了,搞得自己好像出了很大力气一样,谁不知道你手臂上只划了条疤。”诺布嗤笑了一声说道,属实他是对黑鸣这浮夸的反应有些绷不住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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