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晨间他特地交待了不许打扰,所以到了这个时辰,偏房还是很安静。
顾承御几欲是踏着迫势涌意而来,步步疾如生风。
往四周紧闭的门窗掠了眼,顾承御大步跨近前就要直接踹开。
脚都险些抬起来了,不知想到些什么,他又耐着性子敲了两遍。
无果后,他改手推了推。
“里头还锁着呢……想来,二姑娘还歇着吧。”
拾一抱着几分侥幸,甚至在他强行踹开后都没敢跟进去。
下一刻却听里头突然传来尤为暴躁的掀桌砸东西的动静,没几下,又见他怒火冲天的大步出了来。
拾一心道不好,急忙跑进去一看,除了狂怒暴戾留下的狼藉一片,哪里还有什么二姑娘。
四下打量一番,除了梳妆台后的那扇窗,其他各处都从里头上了锁。
而梳妆台上正是一处小小的鞋印,是谁的,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众人将尚水榭翻了个遍,最终在侧门那处的矮墙下寻到了只打滑的脚印及浅浅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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