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夜还是凉的,晚风飒飒,吹着窗边纱幔撩起。
替她拢紧褥子,顾承御先去关了窗,然后应她要求去准备热水,寝衣,月事带和艾叶。
一应俱全后,抱她去沐浴。
其实自从有了正月十五那夜起始以来,她每每受不住他累瘫了的时候,都是他抱去清洗的。
而每次这种时候,两人就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他温和至极,她甚少抗拒。
只是,两人从未提过的是,在顾承御看来,两人既已成夫妻,还有什么做不得。
不过是在榻上迫她几分,那他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便是。
在允今安眼里却是觉得,自落他手里以来,她甚至都不记得被他玩弄了多少次,这身子从内至外还有哪一处没被他看过碰过。
何况他素来异于常人,但凡她拒了三分,又有哪一次真正逃得了他的指掌,又有哪一次不是以更为暴戾收场,既知后果,她又何必称他心意,平白给他添补狎趣。
他既愿意折腾,她任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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