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儿不知为何,平日最是缄默少言,连个正眼也吝啬到了极点的人却是突然开了口,叫他收好东西就出去。
他不肯,允今安先是红了眼圈,细细软软的说了好些。
可她说叫他先回房收拾污秽,他就说先给她沐浴,回去后再收。
她说想一个人静静,他就说他不说话,她静就是。
她说他没个轻重,每次都弄得她很不舒服,他就说那就放她自己洗,他守着她便是。
几番交涉无果,她就转了脸不看他。
退让的隐忍情愫消失殆尽,他道:“方才一应都依了你,便是公平,也该你听我的了。”
“顾侯是在和我说公平?”初闻此言,允今安的眼睛都直了:
“从一开始,顾侯何曾给过公平,如今却反跟我说公平?”
顾承御结了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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