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便是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了。
是了。
他都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却在这里咄咄相逼,说要她的解释。
她怎么解释?
用什么解释?
难不成要告诉他,两人之仇不共戴天,她恨他入骨,便是他做得再多,偿还再多,她也绝不可能原谅他,更不可能允许自己生下一个与他有关,骨子里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孽障。
还是告诉他,说她初遇此事,并不知道那就是身怀有孕,一切都是下人疏忽,都是郎中误诊,而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目光凝上她的那瞬,允今安逃也似的垂了眼。
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更不知道他的忍耐点究竟到了何处。
但毋庸置疑的是,今儿不论她作何解释,他都免不了要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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