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护卫虽说又痛又怕又无辜,却也愣是不敢叫出半声,甚至不敢挪出半步多看看断臂伤处就强忍着险些痛到昏厥的神色,当场折身给主子跪下,而后又任由别的护卫拖走,
仿若早已将这条条性命尽赋予他手,只任他宰割,任他践踏。
见状,允今安就不由想起这几月所受的肆意凌辱来,想起言哥儿所受的一次次灾祸来。
是了,
灾祸,
从他回京的第一天起,从他当初那样任性的甩了她,甚至从她初次入他眼的那天起,给她带来的,从来就是无穷无尽的灾祸。
顾承御却似完全失了共情能力,完全不去理会她眸子一阵阵的翻涌,指骨犹是死死握住她下颌,几欲嵌碎:
“一个小崽子,本侯怎么就动不得了?你告诉本侯,如何就动不得了!啊!?
你信是不信,本侯现在就去剥了他,放干他的血,抽他脊骨,挖他心头肉。
你不是在意他吗,本侯就一天折磨一次,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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