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之势已是如此,允今安哪里还遭受得住,当即抬起手就往他脸上狠狠挥去。
不过如今的顾承御已是彻底红了眼,又岂能由得她放肆。
大掌猛地钳住她一把拎起,另一手将帘子用力一扯,然后把她手腕死死捆住。
也不去理会她的胡踢乱踹和几欲撕破嗓音的咒骂,单手夹起她就往内阁大步而去。
往榻上一扔,一把钳住她犹在挣扎的细腿,边扯过褥子强势把她裹起,然后又拽了落在枕边的发带捆了她脚踝。
允今安顿时只觉犹如天地颠倒,
又想事情已是闹到如今地步,以他,段然不能善罢甘休,
何况他方才说了,要以言哥儿性命血祭他亡儿,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定能做的出来,
于是她又想,与其亲眼目睹言哥儿的惨状,再受一次至亲生离死别之痛,倒不如就此了断,也算痛快一场!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正在他系了结要把她彻底塞进褥子里的前一刻,她突然横了心猛地近他身前在他手腕狠狠咬了一下,然后趁他受痛之际抬腿往他心窝一踹。
如此一来,顾承御果然措不及防的松了下手,不过在见她竟借着这机会挣开他,纵身而起就不要命了似的往掉落在一边的砍刀扑去之时,他又立马醒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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