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陈妈妈亲自跑一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陈妈妈可能透露一下?”罗珏站起身来,扶着南珍的手往外走,语气随意的问道。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的随意询问,陈妈妈反而更不敢胡乱回答了,当下回道:“奴才只是个传话的,这有些事情也并不清楚的。”
罗珏抬脚迈出了门口,听到这话轻轻一笑,“陈妈妈素来是个聪慧的。”
这话听着是夸赞自己呢,可陈妈妈竟是吓得手脚都有些发软。思量一番,又道:“幽草那丫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老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此不敢随意传话,还青少夫人见谅。”
罗珏没有再说话,一直往外走去,陈妈妈是齐夫人死忠的奴才,是绝对不会这个时候说些有的没的给齐夫人拖后腿的。当人奴才的,不管是好人坏人,不管是做善事恶事,对于主子来说只有忠心的奴才才是最好的,陈妈妈正是那忠心的奴才。
陈妈妈跟在罗珏身后,心里细细的琢磨,可是一时半会的也瞧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今儿个的罗珏跟平常很是不一样,这一身衣裳瞧着可真是气派十足,硬生生的让人产生压迫的感觉,心里惴惴的,就怕说错一个字走错一步路。这么多年陈妈妈跟在齐夫人跟前,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狗仗人势惯了,还真是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罗珏自然不会去想陈妈妈在想什么,她只是在想,自己进去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怎么说,怎么做!
这些人已经注定没有圆满的结局,而她谋求的不过是顺利脱身,仅此而已。
罗珏进了大厅,所有人的眼睛不由得一眯,迎着阳光,瞧这一身红色的罗珏,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好像除了刚成亲那会儿,罗珏还真不怎么喜欢穿红色,今儿个这样的场合她却穿了一身红,不由的让人心头一沉,有种奇怪的感觉压在心头。
齐夫人此时鬓发微乱,脸色很是不好,地上跪着罗姨娘跟舞姨娘,一旁站着吉祥跟如意,如意身边的青蓓去紧紧的扶着自家的主子。寄翠只是站在吉祥的身边,吉祥正用帕子捂着脸,丝帕上还有血迹渗出来,看来罗姨娘这一抓还真是厉害,怕是以后这张脸都要落了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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