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心狠起来的时候,是真的不要命的。

        舞姨娘刚小产,这般跪在地上,受了凉这以后对身子可是极不好的。齐御使跟齐恒大男人不懂的这些,但是齐夫人会不懂的?这里的这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提醒,可见人心凉薄到什么程度。

        罗珏行完礼,垂头看着舞姨娘说道:“姨娘怎生跪在地上?你刚小产最是受不得凉,不然的话你以后可要跟我一样整日卧在床上,便是子嗣也是没有的。”

        罗珏的话音一落,齐夫人的脸色就变了,舞姨娘也是一愣,齐御使脸色更是好看,忙让人把舞姨娘搀扶起来,转头看着齐夫人的神色了就有些不善了。

        齐夫人心头一凛,心里越发的憎恶罗珏,瞧着罗珏的神情便带了些阴狠,偏此时齐恒正担忧母亲会不会生气,一眼便看到了这眼神,心头猛地一惊,想着幽草说的话,一颗心只往下坠去。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情。

        罗珏似无意的滑过齐恒的脸,瞧着齐恒的脸,脑海中就出现这么一句话。齐恒这个男人说不上好与不好,你说他不好,其实他没做什么恶事,不过就是耳根子软了些,性情被齐夫人驯养的太过于听话了些。对待他周围的女子,他是不分妻妾的都好,这样的男人注定是个完美的情人,永远不是丈夫的标准人选。

        罗珏回想着刚成亲的时候,两人之间也是有过那么一小段的浓情蜜意的。只可随着齐夫人的不停插手,齐恒对自己越来越不满,而自己的性子又刚烈,一碰之下,整个家里都是火花四溅。这样一来倒真是便宜了如意诸人,其实说起来这桩婚事其实一开始就不妥当的,可说起来这世上真正妥当的婚事又有几桩?

        便是要梓锦跟叶溟轩那也是几番波折,更何况姚梓锦比自己更艰难,头上两重婆婆。这样的情况若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不会有姚梓锦的手段,能左右逢源,不仅哄得住婆婆,稳得住妯娌,还能让兄弟和睦。

        直到成了亲,同样做了人家的媳妇,罗珏才对姚梓锦万分的佩服。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似乎什么困难都难不倒她,只要她眼波一转,便有无数的办法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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