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一眼,皇上就看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宜嫔的字迹。

        有些宫女是郭络罗一族不放心旁人、想方设法塞进来的,皇上可以理解,毕竟后宫一向不大太平,自己人用起来也放心些。

        这些人的字迹看起来与宜嫔是一样样的,可宜嫔的性子他很清楚,最开始一两张纸能仔细应付,后头的字迹定会潦草起来……这一摞佛经都抄的是恭恭敬敬,可见不是出自宜嫔之手。

        皇上心里有数,见宜嫔还抽噎不止,劝慰的心也褪了些,“朕还有公务要忙,就先回去了,你好生将养着,晚些过来看你。”

        说罢,他更是不顾宜嫔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起身就走。

        在皇上出门的那一刻,初瑾又大着胆子飞快看了眼皇上,虽只有侧颜一瞥,却也能瞧出皇上威严比从前更甚,如今皇上将近而立之年,本就容貌出众,身形高挑,如今浑身贵气十足,叫人不敢窥探天颜。

        上辈子死后才知道自己原来是穿进一本清穿,这历史上的康熙帝是个麻子,但中的皇上却是天人之姿,这样也能叫她好想点,毕竟上辈子她的一腔痴心全搭在皇上身上,皇上薄情也就罢了,若还长得丑,那她可就没地儿说理去了。

        皇上一走,满脸病容的宜嫔就像是活了过来,想着方才初瑾也是老实本分的样子,只叫她回去歇着。

        初瑾前脚刚回去,后脚宜嫔的赏赐就到了——两匹月青色缂丝缎子,一支景泰蓝红珊瑚金簪。

        这点赏赐对身家丰厚的宜嫔来说不算多,初瑾上辈子见惯了各式好东西,这点东西自不会放在眼里,叫她忍不住长嘘一口气的是这事儿总算是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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