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到来的时候,孟昭平刚起,韩九还没醒。

        和院子里看花的孟昭平打了个照面后,傅白一手拎个铜盆,另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鼓槌,进屋,在韩九的床头敲敲打打。

        当当当当当——

        “欸欸欸!我醒了醒了!”

        韩九昨夜的酒喝得非常实在,一点都不掺假,醉也是真醉了。今早他的宿醉比谁都严重,一睁眼就头重脚轻的,趴在床沿干呕。

        傅白靴子一挑,把床底下的脚盆勾出来,正好让韩九对着吐。其实他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折腾半天,也只是吐出个寂寞。

        “别瞎折腾了,快点洗漱出来,我在院子里等你。”

        傅白说完,就不管醉汉如何,径直走了出去。

        孟昭平的酒量不错,他昨晚喝得也不少,但看状态,神清气爽的,完全没受影响。可见平日里应付的酒局海了去了。

        “傅兄起得可早。”

        “叫我傅白就好。起得也不算早了,刚才掌门师父叫我去他那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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