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些。”文鲜橙打断太子的感慨道,“什么宿命,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宿命只不过是权威人士的固执己见,而后人无能,不敢打破他的固执己见,就成了宿命。”
太子轻笑了一声道:“等你开始接受白家考验,你就知道了。”
文鲜橙道:“如果接受白家考验意味着接受白家所谓宿命,那我今天就是来省亲而已了。我不会接受强加于我身上的东西,谁都不能。”
“你很大胆。”太子脸色沉了下去,道,“有些事情你能接受也得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除非你死了,做一个懦夫。”
薛瑞糕拍了下几人之间的桌子道:“如果橙子会死,我保证,我会不择手段,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全部杀死,从长到幼,鸡犬不留!然后,我再自杀。”
太子眯着眼睛,看向薛瑞糕道:“刚才你出手,本宫没有阻止,所以你觉得你可以撒野?”
薛瑞糕右手一晃。
一点寒芒从丹田冲出,化作一把红缨枪道:“我只是在实话实说。除了橙子,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去撒野,包括太子殿下你!”
正在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额头滚路豆大的汗珠。
太大胆了,这个女人!
竟然敢在太子殿下眼前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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