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十分凝重。

        文鲜橙也沉着脸,左手摁住薛瑞糕的红缨枪。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才道:“太子殿下,雪糕的话,就是我的心思。此次来白家,我也不是来接受什么考验的,只是来感谢白家老爷子的帮助的。毕竟有着一层血缘关系,虽然他以前不认我,也没管过我的死活,但是,我今天来了,算扯平了。”

        文鲜橙努力回忆着自己之前搜索到的白家关于私生子的情报,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缓缓道:“如果你们或者白老爷子有过分的要求,恕我不能接受。”

        文鲜橙右手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心脏,不无嘲讽道:“毕竟,若不是白家的人死光了,我也依旧是个私生子,永远难登白家的大堂,更不会让太子殿下你如此牵肠挂肚的来迎接了。”

        頋浅墨见文鲜橙将“私生子”这话都说出来了,脸色骤变,忙道:“少爷,不可胡说!”

        文鲜橙迎上太子愤怒的视线,继续道:“不要告诉我什么‘朽木不可雕也’,我比谁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经历过这次越国朝局政变,我的确发现了成为白家家主的无尽好处。但是,这些好处,都建立在一个原则上,那就是我依旧是我自己。”

        “我爸爸白泽敢做的事情,长江后浪推前浪,作为儿子,我比他更能做!”

        车子停在庭院大门前。

        太子阴沉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文鲜橙,似乎要用视线将他脸上的肉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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