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看到她在等,多余的废话也不用讲了。

        “上楼说吧。我给你倒杯水。”

        其实她不来,陆长歌也会去找她的。

        “要不还是喝点酒吧?”到了屋里之后,陆长歌忽然改变了主意,他也有些疲惫,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所以要用酒精来驱散一点,反正他的酒量,喝醉也不至于。

        陈荟木讷般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装了差不多三分之一洋酒的玻璃杯。

        “他怎么样了?”

        陆长歌直接抿了一口酒,半躺在沙发的靠垫上做简单休息,“不太好。没有在医生预计的时间内醒来,但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陈荟带着希冀的问“那是不是代表就没什么问题?”

        “不好说。有时候最怕的反而是查不出问题。”

        然后问题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有两人,陆长歌也就实话实说了。没必要再做多余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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