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荟捏了捏杯子,手指都捏得发白。
看得出来,她的脸上也失去了往日作为学姐的稳重自信,现如今都是迷茫与害怕。
“碰一杯吧。”陆长歌想跟她打个岔,免得胡思乱想。
喝完之后他说“你的自责在所难免,但不要思虑太深。这件事,你没有做错。”
“……也许我该采取更柔和的方法的……”她急着跟了这样一句。
“或许吧。但我想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在以后的人生中遭遇很大的困难,丢掉一个女人?”
陆长歌摇了摇头,“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继续说“我见过养家糊口的爸爸被生活逼得两天只花五毛钱,我见过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一个人打三份工。你去过山上的景点吗?机械设备上不去山顶,山顶的建筑都怎么修好的?水泥、砂石……怎么上去?我见过,是人用小竹篓背上去的,那些男人瘦得锁骨比女人还明显。”
“宋纯洁是我的室友,我会帮他。但这件事他做的极端、自私、懦弱。这么点事就自杀的话,以后什么都做不成。”
再说的深一些,分手就要以死相逼,那谁敢和你谈恋爱?
这些话或许有道理,但陈荟还是痛苦的捂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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