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如何能悄无声息的将祁衍之先行送回长安,别院内就突然响起了郎中的惊呼声。
统领赶忙将远望镜收进腰间,翻身匆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声音是从祁衍之养伤的房中传来,统领匆匆赶到,只见那太医正恭敬跪在地上,脚边是砸落在地的药盏子碎片,瞧着应当是方才失手打落。
而视线往上抬起,只见一身素白中衣的祁衍之手中攥着一把银针,眉眼冷沉。
方才太医惊呼一声,还失手砸了药盏子,正是因为撞见了醒来后手中攥着原本该在他身上银针的祁衍之。
“陛下,这银针是为你通体内血脉所用,可不能自己随意拔下的,您容老臣给您号一号脉象。”太医说着躬身向前,抬手搭在了祁衍之脉搏上。
祁衍之眉眼低垂,看着自己手中的银针,也有些愣。
他并未自己拔针,只是醒来后,这些针四散在他身上,针尖一端还都染了血色,他便将其一一捡起查看,压根就不知道这银针是何时从他身上落下的。
太医号了号脉,探出他的心脉已经暂且稳住,只是还有些不大稳妥。
想到酥心果入药为祁衍之维系心脉之事,太医略一犹豫,将此事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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