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有一事要禀。”
“陛下您此前心脉尽废性命堪忧,老臣为了保住您的性命,给您用了酥心果,如今您虽已醒来,可心脉还有些不大稳妥,不知酥心果可还要继续入药?”太医声音犹豫问道。
酥心果?祁衍之脸色剧变。
那东西虽难以培植,也甚少有人知,可祁衍之赶巧知晓这味药。
这东西,如其说是药,倒不如说是毒。
服用者虽能暂保生命,可是倘若大量持续的使用一段时间,这酥心果就会控制人的心智,让人虽活着,却形同死尸,再也离不开酥心果。
更有甚至,还会使人暴虐,失却本性。
思及酥心果是什么东西后,祁衍之猛地捂着心口。
他沉了脸色,几番闭眸,最终启唇道:“不必再用了,何处找到的这物件,一一烧了。”
祁衍之强逼着自己稳住情绪,压下心头已经剧烈的疼痛,清咳了声,将那刚刚踏进房中的统领唤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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