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怎么回事儿?”玉茹格格向上扯了扯锦被,咬咬嘴唇轻声道,“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而纳兰月朗的头却愈来愈疼。他隐隐忆起昨夜自己和玉茹格格一起用晚膳,忆起自己怀着愧疚喝下一杯杯酒,忆起自己要离开时被她紧紧抱住,忆起自己摔倒时打碎了青瓷花瓶,忆起碎瓷片儿划伤了自己的手掌……

        纳兰月朗缓缓张开手,掌心上那一道伤口映入眼帘时,昨夜自己抱着“花好”缠绵的画面,亦清晰地浮上心头……

        纳兰月朗如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般坐起身,颤抖着手掀开锦被,看到凌乱的淡粉色绸缎床单上,印着一朵殷红色的花儿……

        纳兰月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一道霹雳击成万千碎片。他冷冷地瞪了玉茹格格一眼,胡乱地穿好衣服跳下床,失魂落魄地逃出了这让他崩溃的房间。

        “纳兰月朗,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看着纳兰月朗冷漠的背影消失在轻摇的纱帘外,想到他昨夜将自己当成花好时盈满深情的温柔目光,玉茹格格抱着鸳鸯锦被,委屈而无助地颤抖起来。

        咬破嘴唇的疼痛中,心中的恨意渐渐化作刺骨的利刃。或许,想要结束这耻辱的煎熬,唯有让这世上不再有林花好……

        ???

        雨势又缓了许多,风中的凉意却更重了,

        在清冷的秋日,纳兰月朗却将自己关在书当中,不停地用凉水洗着脸。

        越是想要忘记,疼痛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心中越是一遍遍浮现起昨夜的一幕幕。一直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自我要求的纳兰月朗,此时此刻却恨透了自己的心软…

        不知洗了多久,纳兰月朗俊雅的脸庞都被冷水冰得惨白惨白,他终于拿起旁边的手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儿,有些踉跄地向书房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