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中,纳兰月朗满心惆怅地踏过满地残红走出月蕊轩小院,向纳兰学士府的大门走去。
“大哥,今日怎么没入宫啊?”刚走出月蕊轩没多远,纳兰月辉忽然从一棵大树后面走过来,站到月朗面前大声地道。
“身体有些不适,已派人去告了假。”月朗面无表情地说着,绕过纳兰月辉大步向前走去。此情此景,他真的无心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既然身体有恙,怎么不在房中好好歇息?”纳兰月辉微笑地说着,月朗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老远。
纳兰月辉似是已在这里站了许久,宝蓝色的长袍已被毛毛雨染湿。
“你这是要去哪啊?”纳兰月辉冲月朗的背影大声喊着,俊眸中却有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怎会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那药……”纳兰月辉轻声嘀咕着,心跳,忽然不安地乱了节拍。
纳兰月辉轻咳了两声,眯着眼,意味深长地凝望着月朗在斑驳树影中渐行渐远的背景。心绪,已不知转了几千个圈儿圈儿……
???
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但大多数文人墨客,还是习惯于在失意时借酒消愁。
因害怕去鹤来居会勾起更多的相思意,纳兰月朗干脆在街边找了个看起来干净些的小酒馆走了进去。
酒馆虽小,却也还算雅致。临窗的那几张桌之间,还隔着半透明的山水画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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