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与父母这番对话,自然一字不差的全都落到了容晋而中。

        他是知道那戏子的,不过很好奇,是怎样的才华才能让小姑娘如此看重,便让人将他带来。

        华韶在忠义侯府存在感极低,他很清楚自己能有如今安逸的生活全都因为三xiao姐,他不愿给她惹麻烦,所以鲜少惹事,便是真有人惹上来,他也是能忍便忍。

        只是,他不懂为何那高高在上的九爷会突然想见他。

        这些事,苏糖都不知道,她跪了一天,膝盖上被涂了药膏,这会儿清清爽爽地,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跪灵七天,最后下葬,沈老侯爷毕竟是侯爷,他的死连皇上都惊动,提笔送了匾额,其他人瞧着,自然是紧跟皇帝步伐。

        只是,容麒作为燕王之子,居然也会登门吊唁,来者是客,自然不能将他丢出去。

        可谁能想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葬历劫诸多,苏糖这会儿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懒,结果才刚入座,就有人跟甩不掉的苍蝇似的,紧跟而来。

        她眯着眼,其实多少能感觉到这家伙是为她而来的,只是她暂时看不懂,是为了她父亲手中那点兵权来的,还是其他。

        “容二公子,有事?”

        苏糖坐在亭子里,手中的茶还冒着热气,一身丧服,没了往日的精致华服,却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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