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这就成为一个笑话了。

        萧酌他作为一条鲛人,又用血又蛊惑的,到头来连个傀儡都制作失败了!

        便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短暂的被惊到了。

        不过这种惊讶只是一瞬,很快,他又改变主意了。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崽子可比方才那傀儡顺眼多了,何况,虽然不再是傀儡,可他还是拿捏住了她的命门,只要他想,一放血,她还不是乖乖顺从。

        短暂的顺从,其实也足够了。

        不然,人生就无趣多了。

        苏糖木着小脸,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道:“您开心就好。”

        萧酌可还记得她之前不要命的状态,虽说如今瞧着,应当是故意演戏骗他的,不过之前被气狠了,所以他决定敲打敲打她。

        这种事,即便是演戏,他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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