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开心。”他道,“我还记得五天前你将自己送给了我,接着转身就跑了,这五天,可让我好找啊。”
苏糖理亏,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垂着小脑袋。
萧酌却步步紧逼,他瞧着唇角,这一次,显然心情比之前要好得多,“小酒儿该如何补偿呢?”
苏糖想着,他们结缘,全都是因为那些酒,便小心翼翼道:“要不,酒偿?”
她的酒,是喝的那种酒,可听在萧酌耳中,那可是另外一种含义了。
“酒偿?”萧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是不可以。”
苏糖还未发现哪里不对劲,见他松口,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
能谈补偿就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过您看,我受了伤,短时间内怕是酿不了酒,您要不嫌弃,等我伤好了?您看成吗?”苏糖惯会顺着杆儿往上爬,眼下,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模样,倒是活灵活现,特别灵动。
萧酌心情渐好,一扫前几天的郁气,难得话多了起来,“我说的酒,可不是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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