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顺也赞扬道,“林喜虽话不多,却十分老练沉稳,账册上丝毫不差,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好手,把账房这一块交在他手里最是稳妥。”

        商记各店铺,都有一个管记账的小账房,这些人现在都归王|林喜管着,除此之外,王|林喜手下还两个账房帮他做事,其中一个是夏重潇派过来的,另一个乃是商记提拔上来的。商记原本的大账房,因怕王|林喜抢了他的差事,刻意刁难王|林喜,在账册上做了手脚想把王|林喜赶出去。但他哪里知道王|林喜乃是商记的股东,不可能会做假账私取几两银子的事情,这一举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踢出商记,王|林喜便成了商记的大帐房,或者更贴切的说,乃是商记的财务总管。

        林远听了,替二哥高兴,“二哥能有现在的本事,也是夏大哥和夏掌柜提点着。”其实,他心里清楚,二哥的本事大多是跟嫂子学的,嫂子对他们兄弟,恩同再造。若是没有她的悉心教导,他们绝不会有如今的模样。

        几人闲谈间,王|林喜带着账册回来了。

        “梅县张家从咱们这里每月订走五百斤牡丹籽油,除此之外,还与山货铺每月有往来,他们的管事过来取货,经由咱们的商船运走;在梅县青山鲜果作坊开张前,他们从黄县拉过去的鲜果也不少。”王|林喜说道,“一笔笔的都是按要求付钱,从未拖欠。这是账册,大伙看看吧。”

        在众人传看时,王|林喜又接着说道,“咱们梅县鲜果作坊开张后,那边的数目我这里没有,不过张家订的鲜果,应该少不了。”

        传看完账册,夏重潇问道,“没想到张家与咱们商记的买卖来往,已经如此频繁了。林喜,若论总钱数,咱们商记与哪些商户来往教多?”

        王|林喜拿起另一本账册,“还有三家,分别是京师宏家,登州贺家和益都黄家。宏家和贺家都是咱们送货,黄家自己取货。”

        夏重潇点头,他对这三家都算熟悉,“宏家实力雄厚,咱们这点小买卖他们不会放在眼里,从咱们这里购牡丹籽油也是图的咱们的招牌和油好;登州贺家和益都黄家势力不错,但若此次做牡丹花宴,咱们与他们合作,不及张平育。”

        如此说来,张家也就是目前可选最合适的合作对象了。

        蓝怡拍板道,“既然如此,夏掌柜,你回去后先抽空与张平育碰头。另外,夏大哥,既然夏家的商船已到南部各州,那么你手下的管事,对那边的情况也应熟悉才对。你不妨找两个稳妥的,问问看那边的情况,若是夏家手里有当地更合适的合作人选,咱们也不必非得与张平育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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