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伸出另一只手。
径直捞起女人纤细的胳膊,举在了头顶上,他看了眼周围,直接将女人墙壁上,俯身靠近,贴着她的耳畔说话。
“不知道?”他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目光尖锐:“那你死了几年,为什么还能回来?”
气氛在这一刻忽然沉寂下来。
容肆砚目光和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对视了许久。
都没听见她给自己任何的反应。
半晌后。
沈知婠微微眨动着纤长的睫毛,声音嘶哑,“你的意思是,我该死么?”
他眼神顿时变得狠戾,阴森森地散着逼人的寒气。
她回来后,没有来找过一次自己,也没有想过来跟他解释几句。
她什么也不说。
他现在质问一句,她却反问他,他的意思是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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