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倒不至于。”他语速缓慢,在她耳边吐出一句:“就是欠调教。”
沈知婠呼吸停滞了一瞬。
接着又听见他说:“沈知婠,真相到底如何我不会去追究,除非你有一天开口跟我解释。”
她身子几乎发僵,许久都不动弹一下。
容肆砚将视线移向了她的背包。
余光刚好瞥见到她手臂上有血的痕迹。
眸光霎时变得阴冷。
周身也蔓延起阴戾的气息。
沈知婠注意到他安静下来。
她稍稍抬眸,就见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左臂受伤的地方上,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看什么,没见过血么。”
她刻意避开了刚才的话题。
霎时间,男人容颜阴沉沉的,“你怎么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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