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了她。

        苏牧婉痛苦的跌在椅背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

        原本白皙的脖颈,留下一截深红色的痕迹。

        她的脖子很难受,用力的咳嗽着,咳的脸都变得涨红。

        “苏牧婉,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了。你是笃定了我不会掐死你,所以才装可怜,装绝望的,对不对?”

        陆景年握了握发麻发烫的手心,刚才他正用这只手,掐着这个女人的脖子。

        苏牧婉的心疼的在滴血,比脖子上的疼,来的更彻底。直到可以开腔了,她才一脸死灰的抬眸看向陆景年。

        “陆景年,在你心里,我永远的那么不堪,那就当做是你想的那样吧,或者把我想的,比你现在想的再坏十倍!”

        到底是有多心痛,她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陆景年隐忍着怒气,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的凸起。这么久以来,只有苏牧婉,总是可以轻易的挑起他的怒气。

        正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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