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奶奶,我做了两碗银耳羹,现在送进来吗?”许姨站在门外,端着餐盘,只有她知道,她在两碗银耳羹里,放了什么。
“滚!”男人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许姨吓了一跳,猜到小两口在里面一定又闹了脾气,只能端着餐盘下了楼。
直到下楼的脚步声远去,房间内又恢复了沉默。
陆景年转过身,大步走向窗边。
听到床畔塌陷下去一块的闷响,穿着浴袍的男人,忽然在大床上躺下。
苏牧婉意外的看着他,心上一紧。他今晚又要在陆园过夜,又要在这间房间,和她共处一室?
等了良久,男人没有再开口,苏牧婉从椅子上起身,默默的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浴室。
一颗心,不停的担心着陆景年会趁她不在,打开那个抽屉。
只要他想,抽屉的钥匙,对他来说,完全是形同虚设。
花洒下,氤氲的水汽里,女人靠着墙壁,慢慢的滑下去,蹲在地板上,抱住湿漉漉的自己,心里下起了绵绵细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