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事记下,过两天就能办下来。”窦元白承诺道,“不过,到时里面若起了纠纷,还请几位务必帮扶在下一把。”

        “拿了谁的名额,自然和谁亲近,窦道友不必担心,我们姐妹虽然肆无忌惮,到底还是知道亲疏远近,有点分寸的。”沈淮烟道。

        杜兰真暗暗腹诽“肆无忌惮”的似乎只有沈淮烟一个,但端着架子,不好当面拆穿,只能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不过,好叫道友知道,我们为了辩识各家修士,这入内都会有一块身份牌,写上修士的名字。宗门登记时,也得要修士的名字。我只知道道友姓白,却不知道道友的名字,这不够应对那盘问信息的人,还请道友报上芳名,在下记下,到时去门内报备。”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人家刚刚给她帮了个忙,杜兰真也不能不给面子,微微一笑,“我叫作白思鹿。”

        “好名字!”窦元白赞了一句,“我记下了。”

        既然三人都得偿所愿,气氛难免便比之前融洽得多,毕竟都是别有所图的人,互相把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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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种手段,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但她确确实实在拿人家好处,等她摸完谅事宗的底,再慢慢的把人情还了也不迟。因此嫣然一笑,“那便有劳窦道友了。”

        “我把这事记下,过两天就能办下来。”窦元白承诺道,“不过,到时里面若起了纠纷,还请几位务必帮扶在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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