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谁的名额,自然和谁亲近,窦道友不必担心,我们姐妹虽然肆无忌惮,到底还是知道亲疏远近,有点分寸的。”沈淮烟道。

        杜兰真暗暗腹诽“肆无忌惮”的似乎只有沈淮烟一个,但端着架子,不好当面拆穿,只能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不过,好叫道友知道,我们为了辩识各家修士,这入内都会有一块身份牌,写上修士的名字。宗门登记时,也得要修士的名字。我只知道道友姓白,却不知道道友的名字,这不够应对那盘问信息的人,还请道友报上芳名,在下记下,到时去门内报备。”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人家刚刚给她帮了个忙,杜兰真也不能不给面子,微微一笑,“我叫作白思鹿。”

        “好名字!”窦元白赞了一句,“我记下了。”

        既然三人都得偿所愿,气氛难免便比之前融洽得多,毕竟都是别有所图的人,互相把控着气氛。

        杜兰真与窦元白交谈了一阵,发现除却性格霸道强势之外,其实为人也还可以,没有到欺男霸女的程度,但也绝对算不上讨人喜欢。只能说,算是个戡梧界的普通人罢了。

        她不由想到,她自己筑基后在戡梧界认识的人不算多,但有一个算一个,好像个个都是有点霸道的样子。而她认识的人,也基本都是名门大派出身的。

        莫非名门弟子,都难免有些傲气吗?

        她与窦元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却想,若是能摸一摸谅事宗的底,便就当交个普通朋友,改日把他人情还了,相忘于江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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