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宗察觉到天人会的靠近远比西宗参赛者想象得要快。

        这倒不是西宗参赛者太乌合之众,也不是南宗参赛者真的超凡脱俗,这一切只因为天人会的仪式地点就在南宗旁边。

        自从神道入侵以来,南宗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规模的神道信徒活动。

        寻常上百的信徒成群出动,就足以让一个势力警惕起来,而今天,来到南宗旁边的足有几千人!

        “让开!我要见掌教!我有急事!给我让开!”厅堂外,有人喧闹着,朝厅堂内而来。南宗弟子阻拦的声音混杂着来人的怒喝,搅乱了厅堂内的肃穆,让人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

        几乎是伴着噪音而来,厅堂的门忽然被人猛地一把推开。来人几乎是冲进了屋内,步履生风,朝着主座上的人大声说道,“掌教!赶紧带人去阻止对面那些邪道信徒!否则一旦邪神降临,那戡梧界就完了!”

        直到他嚷完,他才有功夫打量一下坐在厅堂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多半都是生面孔,当然也有几个熟悉的,但……在他印象中都是些不起眼的修士。

        “大长老勿忧,我们正是在讨论这件事。”何平书坐在主位上,平静地望着他,“出战是必然会出战的。”

        南宗大长老听了这话,再对上何平书无比冷静的目光,忽的竟觉无话可说。

        大长老一直觉得自己很明白物是人非的道理,他以为这么多年来的背叛、别离已经让他能够无比坦然地接受了。他甚至以为自己随时都可以把自己肩上的重担卸下,给年轻有为的后辈传承。

        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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