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杜兰真打完陈奉云,就面临着被包围的局面了。幸好她那天装作和卫衔专注聊天的样子——就是那种无比严肃认真地探讨某个道法问题、谁要是打断她可能等于在自寻死路的样子,吓退了这些人。
今天卫衔没来——杜兰真猜他可能是被严青衣虐惨了,现在直接回紫凤钗大街黯然神伤去了。
没了搭档,杜兰真便扯着陆悠然和霍钟毓,认认真真、满脸严肃地讨论起了今天的这场斗法。
当然,他们确实有东西可以聊。
“你们咸台的剑法非常不凡,要是练到高深处,想必不会比当今戡梧界有名的这些剑典来得差。”杜兰真先捧一捧两人的宗门——她看的很清楚,夸这两个人还不如夸夸咸台能让他们感到高兴。杜兰真最会的就是投其所好。
“道友的心剑才是真正的难得强悍——我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极尘宗的秘传大衍神锋,如今见了,才知道这原来是一门极为高深却特别低调的道术。”会和杜兰真你来我往愉快交流的当然是陆悠然,“若非道友,其实我对心剑意剑没什么认知。”
这是戡梧界常见的情况,杜兰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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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颐的时候又有点太过离谱,让想蹭个脸熟的修士出于震惊和气氛,没有来得及凑上来。
后来杜兰真打完陈奉云,就面临着被包围的局面了。幸好她那天装作和卫衔专注聊天的样子——就是那种无比严肃认真地探讨某个道法问题、谁要是打断她可能等于在自寻死路的样子,吓退了这些人。
今天卫衔没来——杜兰真猜他可能是被严青衣虐惨了,现在直接回紫凤钗大街黯然神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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