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此以后,他为杜兰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代价的,需要回报的。

        这个问题之后,乐正初不会明说,也不会改变态度,但两个人心里都有数。

        她刚刚回宗门,乐正初只是见了她一面,只是知道她结丹了,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打算、猜到了她会怎么做。

        杜兰真忍不住开始反思,难道她这个人的性格太过鲜明了,以至于乐正初完全猜得出来?

        “师兄真是,一点便宜也不给我占。”杜兰真半真半假地嗔了乐正初一眼。

        “似你这样的人,身处这样的境地,我问你这话,再正常不过。”乐正初平静地望着她。

        “师兄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杜兰真反问。

        “志若鸿鹄,智狡枭桀。”她一问,乐正初不假思索,缓缓地道,想来对她评判已久。

        “这都是什么评价。”杜兰真翻他一个白眼,懒洋洋地道,“师兄只管说我狼子野心,岂不痛快?”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乐正初眼底露出些笑意来,“没有哪个有志于真传之位的人会仅仅因同门关系而放弃自己的利益。你我情谊还没深厚到哪个份上。”

        乐正初这话是言笑晏晏,但态度并不会变。他确实气度非凡,但不代表愿意被师妹当作冤大头,既然精明,那就从头开始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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