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是……”
“他是后来被找回来的,他的过去……很卑……贱……”
宫沉吞吞吐吐,到底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两个次次提起都能刺中宫宴脊梁,刺中他心中最软弱部分的刀。
好似他现在就算是成为了人上人,站得再高,也不过是低入尘埃的卑贱奴仆!
毕竟他生来就跟他不一样,他们的人生也注定成为了两个极端。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微入尘。
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后来发生的一切,像是梦魇。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宫宴叼着烟,散漫地眯着一双桃花眼盯着他时的样子。
他被绑得严严实实,鞭子上已经沾满了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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