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宴还是一次次扬起鞭子狠狠落在他的身上,根根入肉,恨不得抽到他的骨子里。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淡漠地睨着他,恶魔的眼中毫无怜悯。
只有无尽地仇恨,他要报仇……从不掩饰自己的狠厉。
“小侄儿……还不肯叫小叔叔吗?”
宫宴熟练地吐了个烟圈,明明穿着昂贵的贵族服饰。
此刻扣子微解,半露带着伤疤,但却依旧性感撩人的肌肤。
他很白,大概是常年都昼伏夜出,肌肤是不见天日的盈白。
明明矜贵优雅的衣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
半分没有白日里在古堡里,在家族所有人面前的矜贵优雅。
没有那种好似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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