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鹤无语。
教习是什么鬼呢?就是官妓们的指导老师,说白了就是资深官妓,依然是奴籍,没有半点人身自由,只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些奉献完青春已经年老肾衰的中老年,不用再抛头露面了。
“陛下恩典,令在下感激至极,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以独孤谨月那厚脸皮,听了李鹤的话,都有点臊得慌,她觉得母皇对李家实在是太苛刻了,也防得太死了,不过,她是真心没办法。
气氛有些尴尬,李鹤见独孤谨月转过头去,整理着衣服,故作淡定,不言不语,他知道效果已经达到,过犹不及,可以抛出真实述求了。
他假意沉思了一阵,忽而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独孤谨月说道:
“殿下,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做这件事吧,把李祥弄出教坊司,给他自由,他只是李家的一个下人,还有一大把的青春年华,不应该耽搁在这里。”
独孤谨月转头,见李鹤一副悲悯的样子,并没有立刻答应,这事已经离红线不远,她要仔细想想。
若说有什么大的威胁,倒是不至于,大不了又抓回来就是了,关键是,母皇那边,如果她做了,母皇得知后,肯定会不满,这里是老六的地盘,要想瞒过母皇可不容易。
“这事,不大好办。”独孤谨月想了想,摇头道。
“你是怕陛下知道了,责怪你?”李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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