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谨月抿着嘴,点了点头。

        “你不是在抓李师师行刺的大案吗?他在教坊司待了月余,可接触了不少人呢。”李鹤又点了她一句,表面看,跟放李祥的事没有一点关系。

        独孤谨月听了,却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两天铁卫们抓捕的教坊司人可不少,连王逢春都被叫到裕王府问过话。

        反正李师师已经死了,谁也说不清他生前到底接没接触过李祥,到时候把李祥弄出去审讯一下,然后造一个挨不住刑猝死的假象,人不就可以瞒天过海的放出去了吗?

        李鹤的心机和智谋,独孤谨月是了解的,所以,想通了这番骚操作以后,她不仅没有答应李鹤,反而更加慎重,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放这么个人出去,到底为了什么?

        与身处北地的李清,互相通信?

        应该不是,两母子都被羁押着,通信有什么用,走我的这条线,不是更方便。

        潜回南洲,联络故旧,聚众造反?

        也应该不会,他是个男人啊,男人牵头造反,谁会跟着呢?以前还是李家的一个下人而已,没有半点根基。

        在外面替李鹤办些不愿让我知道的事,办些阴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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