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简单直接,通俗易懂,赏罚分明,新兵蛋子欢呼雀跃,老兵油子却面色沉重,他们知道这次的赏格比之以往要丰厚得多,但也要用命去换,五个斩字透出浓浓的肃杀之气。

        独孤谨月收起黄绢,略微停顿,等兵卒们消化了旨意,才继续道:“这一战,皇帝看着你们,朝廷看着你们,家乡母老看着你们,亲人夫儿看着你们,上了战阵,我独孤谨月会带着卫军冲锋在最前,你们可敢随我浴血杀敌,可敢随我保国安家,可敢随我建不世之功业?”

        “敢!”

        “有何不敢?!”

        “愿追随殿下,效死!”

        ......

        一部分有血气的兵卒纷纷举拳回应。

        独孤谨月虚压双手,待她们情绪收敛,安静下来后,又道:“光嘴上说没用,孤会抽调卫军为你们记录军功,也作为战场督战队,是骡子是马,咱们战场上见吧。”

        “今日,废话不多说了,孤先请你们观影,再听听我军的战歌,明后两日,等靖州军、豫州军赶到,即刻拔营出征。”

        独孤谨月说完,便纵身跳下点将台,带着等候的一干人等,向卫军军营而去,台上早已准备妥当的铁卫,则激活留影晶,开始播放励志影片《木南从军》。

        回到卫军营,独孤谨月将其他人屏退,只带了一名随行官员入帐,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量适中,不瘦不胖,面有英武精明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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