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此地的最高长官——青州节度范雀,也是钦命的后军将军,统领三州地方军的一把手。

        在孤独谨月面前,范雀显得老成持重、不卑不亢,与她商议行军路线、战场策略,也是准备充分、有理有据,直到李鹤进入中军帐。

        “殿下,唤我前来,有何事吩咐?”李鹤进帐后,没有拘礼,都那么熟了,又在外行军,感觉身上的枷锁轻了不少。

        “李鹤,给你介绍一位老熟人,青州节度范大人。”独孤谨月指了指身旁落座的范雀。

        范雀打量了李鹤两眼,眼神闪烁不已,而后,站起身来作了个九十度深揖,一句话没说,便又坐了回去。

        ‘范雀?’李鹤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脑中蹦出了两个字,再仔细搜索原李鹤的记忆,对此人大致有了些了解。

        范雀,南洲人,南征时因作战机敏被李清看重,之后由李清一手提拔,在李家事发前,已官至南洲尉,算是李家经营南洲的核心心腹之一。

        还真是世事难料。

        李鹤没想到,李家倒了,这范雀不但没事,还升了官,来富庶的青州作了一把手。

        也不知道是卖主求荣,还是真的太机智,才避开了牵连,官运亨通。

        “范大人。”李鹤也拱手作揖,打了个招呼,只不过动作没有那么夸张,说起来,在南洲时,这位范雀大人对他可是少主前少主后的,总是一副李家家臣忠奴的面孔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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