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变幻,现在身份调了个,不管她是不是李家的叛贼,李鹤在表面上都得稳住。

        范雀见状,又起身拱手回礼,然后转向独孤谨月,恭敬道:“殿下,请容下臣告退,处理刚才所议各项紧急军务。”

        “去吧,范大人。”独孤谨月一直在旁观察,现在,范雀明确提出要走,她也不好强留。

        等范雀走后,单独面对李鹤,独孤谨月立刻卸下了裕王的威势,摘下头盔扔到一旁,整个人跟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斜倚在了榻上,笑眯眯地吩咐李鹤道:“爱郎,快给孤更衣备汤,伺候孤沐浴。”

        挑逗意味十足。

        李鹤还在琢磨独孤谨月给他介绍范雀是啥意思呢。

        一声爱郎听得他骨头都酥了,浑身发软。

        怎么办?

        海阔天空,逐步放飞自我的李鹤,竟然想都没想,埋头就去准备洗澡水了......

        “咦?”独孤谨月有些意外,她就是想逗逗傲骄鹤,哪成想到他会如此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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