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这股小家子气的急迫,让李鹤不忍再说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还能说啥。
“哼!那还不是为了去救你!为了救你,鹤哥哥几次遇险,几次受伤,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时候,陈恬恬见李鹤维护她,也反应了过来,心也不虚了,气也壮了,论吵架,她陈恬恬还没怕过谁,两手叉着腰,跟好斗的小公鸡一样:
“另外,独孤谨月你能不能知点羞,一天到晚,夫君前夫君后的,鹤哥哥他同意了吗?你母皇认可了吗?有本事就拿赐婚的圣旨来啊?想白嫖我鹤哥哥,门都没有!”
说完,两手环抱李鹤的一支手臂,小胸脯还蹭了蹭,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我宣布,鹤哥哥是我的了!”
独孤谨月见状,双目喷火,撸起袖子,就走了过来。
李鹤:“......”
他仿若置身于修罗场,另一支手默默地把还剩四分之三的生机丹收好。
眼下,看起来恬恬是不需要治疗了,那底气之足,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性命之危;不过,等一会就不好说,搞不好三个人都需要生机丹抢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