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谨月越走越近,她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陈恬恬的话句句戳中她的心坎要害,说得她有些无地自容。
想到之前希望陈恬恬能劫走李鹤,远走高飞去商国,又看到木榻旁她那布满刀痕枪伤的甲衣,染满鲜血的肚兜,都不用考虑陈恬恬的身份,独孤谨月也不可能真动手,她心底里一点也不恨眼前的小淫贼,要不是她,或许今日就见不着活着的夫君了。
不过,妥协是肯定不可能的,夫君是她的,不允许任何人抢走!
武斗不行,就文斗好了,论吵吵,她独孤谨月也没怕过谁。
所以,独孤谨月气势汹汹的走到二人面前,也伸出双手,一把环住李鹤的另一支手臂,往自己怀里一拉,对陈恬恬喝道:
“放开你的咸猪手!我喊李鹤夫君,他就是我心里的夫君,跟母皇下不下旨有什么关系?没有赐婚,大不了我以后终生不娶就行了,此生我有夫君一人在身边,足够了!”
“我们独孤家不像你们陈家,宝贝金贵你这个独苗苗的不行,以后怕不是要给你娶个十几二十房开枝散叶啊?所以,麻烦你别来渣我夫君了行不行,你赶紧去渣你自己那十几二十个吧。”
“我呸!”陈恬恬刁蛮的性子彻底被激发了,她毫不示弱,也猛地把李鹤往自己怀里拽,一边拽还一边讥讽道:“别说十几二十个,就是把你新国禁中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全部叫来,我也不换鹤哥哥!”
......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一拉一扯,一扥一拽,力气越用越大,仿若拔河比赛,李鹤成了中间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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