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国师缓缓倾斜的身体,牧翛似乎还处于幻觉之中。待他眼瞧着陌小苏坠落之际,才回过神来,暗自惊诧道:“这剑真乃神剑也!”......
话又说回来,当顾池风见躲不掉牧云裳那双聪慧犀利的眼睛,只得僵直着手指,撕下衣衫上的破布条子,继续裹在费桐的断臂之上,边裹边说道:“姑娘,前辈伤得如此重,恐怕难以活命!我虽无法救治他,却也拼尽全力将他背出坑洞,也算尽我一份绵薄之力!”
牧云裳听这言语,脸色突变。心想到你这小子竟未将医者仁心用在五叔身上,反而有闲心去安慰那个不要脸的小妖精,越思越气,当即眼冒凶光,气愤地吼道:“你这臭小子,五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且一剑了结了你的性命,让你陪着坑中的怪兽长眠于此,生生世世!”说完,又见顾池风唯唯诺诺,胆小怕事,不仅未尽心救人,还自封医痴,一气之下,将他推到在地,挥起长剑直抵他的脖子。
“你......你.....怎会有如此粗鲁的女子,我又不是神仙,且又无药无方,怎能空手将前辈救回。”顾池风结结巴巴,望着寒气逼人的长剑,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望向立于一旁的南浔与陌小苏,胆颤心惊地说道。
雾气越来越浓,寒意渗入筋骨,从发丝凉至脚尖。
“我且来试试!”陌小苏见顾池风被逼得如此不堪,也甚觉可怜。虽说素不相识,也觉于心不忍。又望着费桐那张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脸,很是难过,不由得善心又起。虽说她体内的元气耗尽,气息不稳,也再想试一试。无奈她正欲提息运气之际,只觉胸口剧痛,身子一软,顿时向后仰去。
幸好南浔在侧,一手将陌小苏扶住。冷眼掠过三人,顺势将陌小苏揽于身后,冷冷言道:“你这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想逞能。我且还有一味药丸,说不定对前辈的伤势有些效用。”说完,他在怀中摸索一番,寻出一个精巧的小布袋,摸出一颗紫黑色的药丸。
药香浓郁,香飘十里,闻着犹如沉浸在万亩花田之间,沁人心扉。
“百花丸!”顾池风耸着鼻尖,深深嗅着芬芳惊呼道,双眼直楞楞地盯着南浔手中的药丸,就像一匹饿狼见着猎物般,狂喜中带着贪婪。
“此药不知何名,乃是师姐秘制之物!不过用之效果颇佳!”
“可否细细瞧之?”顾池风试探着问道,双手已伸出。不愧是医痴,但凡沾染上未明之药,心里就像着了迷般,不弄透彻不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